大马多了两个收费站‧“这是我的地,留下买路钱”

大马多了两个收费站‧“这是我的地,留下买路钱”(雪兰莪‧八打灵再也)一块地段落在八丁燕带山芭区前端,是当地的鱼塘、园丘及菜园业者唯一的出口,地主在两年前以铁闸自设“收费站”,每天24小时向路过的罗里徵收10令吉过路费,赚取每月数万令吉的暴利,而且地主贪得无厌,从今年1月1日起正式开始,连摩多骑士及轿车也要缴付2令吉的过路费,令居民怒斥他是名副其实的吸血鬼。《》接获一名读者投诉,指雪州武吉布伦东出现国内“最牛”的“霸王地主”,并在当地人士的带领下前往位于甘榜蒂玛(Kampung Timah)的“私人收费站”。设价格告示牌发收据收费站入口处,以两根铁柱分出界限,铁柱上更用喷漆写上“TOL(收费站)”字眼,铁柱旁还有告示牌注着,不同交通工具的收费价格。再往前走约50公尺,就有一个闸门,造型似住宅区保安闸,每辆过路车主都必须停下,待职员前来收钱,领取红色收据后,才能过路。3吨以上罗里收费为10令吉,而摩多车及轿车收费是2令吉,每进一次就必须付一次钱,没有折扣。整个运作与大道收费站无异,惟此路长约500公尺,未铺上柏油且布满路坑,因而被居民形容为:“大马最短、但收费最贵也是最烂的收费站”。根据其中一名山芭区地主刘先生形容,“收费站”落成超过一年,而且是全天候24小时操作。此路口是主要通往山芭区的通道,所以里面的鱼塘、果园及菜园业主等都忍气吞声被逼付费,平均每一天有超过100辆罗里进出。进一次给一次没折扣地主肆无忌弹收取过路费的行为早已让园主们大为不满,岂料在迈入新的一年之际,该地主再将收费行动升级,竟扩展到向当地的住户们收取过路费。有关地主于11月就在闸门的旁边设置一个用电脑打印字样的大型告示牌,通知村民们在1月1日开始,要经过此处的摩托、汽车、货车及四轮驱动车,一律收费2令吉。告示牌的底部还写着:来自MKSB的指示。30村民车堵路抗议当地大约30家住户的村民无端被逼在每日穿行的地段付钱,令村民们满肚苦水,要求政府代为解决却不果。为渲泄内心不满,超过30名受害者于週四(12月31日)前往“收费站”聚集,以示抗议。大家把车子驶进收费站範围堵路,从上午10时至下午1时,与地主对峙近3小时,但地主依然故我,搬出地契力证此路归属于他,不给钱就不能走。(TCK)40年经此路进出园丘居民刘先生披露,八丁燕带山芭区面积超过1万英亩,约有1000名地主,主要从事渔塘、牧畜及菜园业,过去40年,大家都是用这条路进出各自的园丘。土地局发出的地契说明,土地是作农业用途,不是让地主收取过路费。他希望有关当局可以正视这个问题,解决近千名业者的困扰。他说,这条路全长约5公里,可直通不同地主的园丘,惟在两年前,这名“霸王地主”成功向土地局获得芭区前端的地契后,就称自己拥有前端约500米的路段土地拥有权,执意收费。全长5公里通不同地主园丘“过去大家都是用这条路,他怎幺说要收费就收费?这片园丘这幺大,有这幺多地主,如果每一个人都在自己的地段前自设收费站,那园丘在最里面的业者不就不划算,一天要给好几个收费站?整片山芭一定要有一条路供大家使用,如果大家都这样自私,难道我们要坐直升机才可以进入自己的园丘吗?”他声称,另有一名印裔地主的地落在这名“霸王地主”的前面,这是否表示,印裔地主也可以设下收费站,当“霸王地主”经过属于他土地的路段时,也可以向“霸王地主”徵收1000令吉的过路费?鱼塘老闆10罗里月付5000元甘榜蒂玛一座鱼塘的员工王亚荣(50岁)指出,他的老闆每日拥有10辆罗里进出此处,每个月至少为过路费花上至少5000令吉的开销。而山芭区里有多家种植果园、菜园及鱼塘,每日穿行此处的罗里至少有100辆,可见每趟15令吉的过路费能为该地主带来多大的收益。他接受访问时说,其老闆共有10辆罗里在操作,每天都必须穿行这一进一出的路口进行买卖生意。每辆罗里至少进出此地段一次,总计10辆罗里的费用保守估计5000令吉。他披露,5000令吉只是粗略的数字,因为有时候一辆罗里不只进出一次,加上一些饲料公司的罗里送货到鱼塘,鱼塘老闆就必须承担该过路费,因此每个月过路费的开销极大。菜农回家拿钱才可过路居民投诉,霸王地主不但不通情达理,收费员工态度也很嚣张。菜园业者陈美慧披露,她曾忘了带钱包,希望地主可以通融,但对方硬是要她回家拿钱,才可以过路,毫无人情味。她与丈夫在此经营菜园超过20年,平时都以罗里代步,方便运载物品。最近这两年被逼缴付10令吉的过路费让她极为心疼。有时为了省钱就坐摩多,没想到现在连摩多也要收费,令她无法再忍受地主的霸道。“种菜的收成看天气,但这个收费站却是风雨不改,24小时收费,我们辛苦赚来的钱,全都赔给霸王地主了!这根本没有理由。”陈美慧声称,她一直都有将过路收据收起来,希望有朝一日可以收据换回血汗钱。现在收据越收越多,已经可以堆积成箱了。员工嚣张:不给钱不准过王亚荣披露,曾经有一名罗里司机因不满地主无法无天而向收费员工投诉,结果收费员工态度嚣张,声称不给钱就不用经过此路。他说,业主们都对地主要收取如此高费用极为不满,可是投诉也没办法阻止这一切。他表示,曾经有一辆罗里无意撞坏这辆阻挡车辆经过的闸门,结果收费员工索性把闸门关闭不让其他罗里进出,大大影响园主们的运输工作。他说,村民们曾经向市议会投诉,无奈市议会并没有採取任何行动。在投诉无门的情况下,园主们都被逼忍气吞声照样每个月承担庞大的过路费。绕道难逃“正牌收费路”其实,除了这条收费路段外,还有另外两条路可通往园丘,惟必须从武吉布伦东的“正牌收费站”进入往武吉达卡(Bukit Tagar)收费站,付1令吉40仙的过路费,再绕20多公里的路程,不但耗时也耗油。另外一条路则布满路坑,而且土质鬆软,即便是四轮驱动车也会卡在沙石中,只适合罗里行驶。刘先生声称,大家如果屈服于“霸王地主”,绕道而行,也同样要经过另一名地主的地段,如果这名地主见钱眼开,也“有样学样”向大家收费,其他园丘地主难逃付冤枉钱的命运。另一地主也设闸收费刘先生说,自“霸王地主”经营“私人收费站”经营数个月后,另一名地主也依样画葫芦,在距离约1公里处,即武吉布伦东大路进来甘榜蒂玛的入口设置闸门,向过路的罗里收取5令吉的费用。“土地局之后曾派人拆除这个5令吉的收费站,但对方过后还是重建,继续向罗里业者收钱。”因此,除了“霸王地主”拉玛占外,其实武吉布伦东共有两个“私人收费站”的土霸王。称是地主有权做任何事芭区里的地主于週四早上10时,纷纷把车子、罗里停堵在“收费站”前,要“霸王地主”停止收费行动,但霸主拉玛占(40岁)则裸着上身,只穿着短裤,直唤居民不要“搞事”,充满霸气。在其裤袋里,还有数叠看似过路收据的固本。当发现有媒体到访,他即到铁闸旁的木屋更衣,换上牛仔裤及T恤,直接拿出他所谓的“免死金牌”,也就是地契。他说,他是合法的土地拥有者,而要用这条路的人士,就是侵犯他土地的破坏者。他不一只一次地大声喊到:“mereka ialah penceroboh tanah saya(他们是我土地的侵犯者)”甚至要记者将他的照片登在封面,并且一定要写出“居民是他土地侵犯者”这句话,否则他就会告记者。称收费站无需执照当询及,他的“收费站”是否持有合法执照?他理直气壮地说“我为甚幺需要执照?这里是我的地方,我有我的权力。”言行举止确实尤如土霸王,我要在我的土地做甚幺都是我的权力。“这里是我的地方,就像是我的家,你不可能让外人每天从你家门口进,后门出,不可能。”拉玛占声称,他是在2007年6月来到这里,同年9月21日获得土地局的地契后,他在10月开始向其他过路徵收过路费。他不断重申,他是土地合法拥有者,这是他的权力,其他业者若不满就不要用他的路。有关地契期限至2104年10月。指过路车主是侵犯者“霸王地主”拉玛占声称,解释,进出他土地的人士都是侵犯者,因此他需要向侵犯者收取过路费。另外一个原因是,他的牛、羊、鱼甚至是机器经常不见,他常捉不到小偷,而收取过路费是另外一个杜绝小偷的方法。他在铁闸旁建了个小木屋,另外再聘请2名职员协助收过路费。此外,他还有养牛养羊、养虾及鱼。他的土地佔地42英亩,其实只佔芭区全面积(1万英亩)的0.5%。他说,他从原来最初只向罗里收钱到今日连车子跟摩多都要付钱,因为路是他的,也是他修的,有的人骑摩多进来钓鱼,并非正事,当然也要收钱。为了不让有人有机会佔他便宜,他甚至睡在这间小木屋,深夜若有人要过路,就会响鸣,他再起床收钱。已婚的他,育有两名孩子,家人都住在沙亚南。他说,为捍卫自己的土地,他不得不这幺做。要过路就要付钱,大不了一拍两散,他在自己地段的前后各挖出深沟,任何人再也不能踏止他的土地,也不能再用这条路进去其他园丘。不理县员斡旋照收费拉玛占态度强硬,当乌雪县议员莫哈末纳斯鲁汀前来了解情况,希望他可以趁假期通融其他地主,让他们暂时免费过路,协助化解僵局时,他依旧坚持,只要付钱就可过路。莫哈末纳斯鲁汀声称,在未向土地局了解事情经过以前,拉玛占固然可以保有他的权力。他要求业者再忍耐数天,待週一他将与拉玛占往土地局了解情况,寻求解决方案。居民听后,只好暂停“堵路”行动,先行回家,等候消息。‧2010.01.01
上一篇: 下一篇:

相关文章阅读